“他只是想贱买贱卖,打捞一笔而已!”六婶气愤,“就他这手里的百分之十,一旦卖出去,够他这辈子挥霍奢侈的了。但他还在继续收购,最近盯上了我家的股份,每天都拉着你六叔出去灌酒,再这样下去,你六叔不但手里的股份没了,人也毁了……”
她简简单单,清清冷冷三个字,令阿斯一下子语塞。
“我不是笼子里的鸟,也不是你豢养的宠物,以前不是,以后也不会是。”
“我没问题,”严妍敛起笑意,“而且我很想帮助你早点找到凶手。”
“有新线索了?”白唐问。
“咳咳!”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将祁雪纯唤醒。
阿斯领命离去。
他们正愁走廊里没装摄像头,没想到书房里有一个,这下可以清楚的知道书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我胡说?”欧飞冷笑:“你敢说爸爸的财产不会过户到你的名下?”
她不由心头一怔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甚至连她什么时候靠近也没在意。
不过,他们仅限于嘴上不服,谁也不敢冲出来再对祁雪纯怎么样。
“这位是……?”欧远反问。
“我跟了程申儿一个半月,”祁雪纯回答,“她的生活已经恢复正常,正在准备出国的事。”
她推门走进去,感觉到异常的疲惫,她需要在沙发上躺一会儿,才有力气去洗漱。
什么时候开始,他竟然这样了解她了?